“王师兄言重了,师弟绝无刁难之意。”
周平眼底掠过一丝慌乱,连忙放低姿态,字字斟酌着辩解道,“只是萧师弟初入宗门,修为尚浅,我唯恐他胡乱服药伤及自身,纯粹是好心提醒,并无半分恶意。”
“好心?”
王胖子嗤笑一声,往前再踏半步。
周身灵力漫开,逼得周平衣襟微拂。
“我伙房杂役,勤勉做工、安分守己,不曾违逆宗规、不曾招惹是非。”
王胖子话音冷冽,字字掷地有声,“你一句根基浅薄、有伤脏腑,转头就让灵药堂不卖他丹药,让他当众难堪,这就是你的好心?”
周平额头悄然渗出细汗,一时语塞。
一旁的曹良,更是吓得噤若寒蝉。
方才的嚣张跋扈,已荡然无存。
死死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瘦长脸青年全程默不作声,心中早已透亮。
今日这事,从头到尾都是周平、曹良刻意刁难萧澈。
若非王胖子及时赶来,萧澈轻则受辱破财,重则被安上倒卖丹药的罪名,送去矿场受罚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王胖子眼神冰寒,扫过僵在原地的二人,“在外门仗着修为资历,欺压新晋杂役,拿捏同门子弟,你们的规矩,倒是学得通透!”
“师弟知错!”
周平咬了咬牙,果断低头认错,“是师弟思虑不周,言语有失,误会了萧师弟,还望王师兄恕罪。”
曹良也连忙跟着躬身,声音发颤,“王师兄,我……我也知错了,再也不敢了!”
看着两人服软认错的模样,一旁静立的萧澈眼底没有半分得意。
他清楚今日这场翻盘靠的不是自己的实力,是王胖子的庇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