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人庇护,终究是借力。
唯有自身变强,才能彻底摆脱这种任人拿捏的窘迫。
“知错就完了?”
王胖子可没打算轻易揭过,冷声道,“我五谷峰伙房的人,不是你们闲来无事立威的靶子。今日这事,要么你们亲自给萧澈赔个不是,要么咱们就去执法堂,当着执法长老的面论个公道!”
这话,没有丝毫转圜余地。
周平闻言,面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给一个杂役道歉,于他而言是奇耻大辱。
可他不敢赌……
一旦闹到执法长老那,理亏的永远是他们。
权衡片刻,周平终究压下心底憋屈,侧身面向萧澈,拱手沉声道,“萧师弟,方才是我言语不当,误会了你,多有得罪。”
“萧师弟,是我不对。”
曹良咬牙切齿,嘴里挤出几个字。
连周平都致歉了,他还能怎么样?
灵药堂内气氛微妙,顿时变得微妙。
虽然在场,仅瘦长脸青年一人旁观。
但周平、曹良,仍感觉自己面子挂不住。
外门弟子向杂役弟子道歉,青阳宗少有。
“两位师兄言重了,误会解开便好。”
萧澈面对两人道歉,神色淡然,不卑不亢。
没有得理不饶人,也没有卑微退让。
这份沉稳气度,反倒让周平心中暗自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