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目光再次落到萧澈身上,重新打量了起来。
看身材,萧澈与当时戴面具之人一般无二。
再加上那几日,萧澈刚好告病卧床。
这一切,太巧合了。
“是这样啊?”
薛欣儿作为执法堂弟子,自不会轻信孙猴、石大力的一面之词,半眯着桃花眼再度看向萧澈,脸上笑意不减,眼底却多了几分审视,“萧师弟,既是卧病在床,方才为何支支吾吾的呢?”
“回禀薛师姐。”
萧澈忙朝薛欣儿拱手躬身,不敢与对方直视,“我这病还没好利索,脑袋现在还是昏昏沉沉的,另外……”
“另外什么?”
薛欣儿见萧澈欲言又止,微微歪了歪头。
“另外……”
萧澈抬眸看了眼薛欣儿,又连忙低下头去,“方才乍一见师姐,只觉得这满院月色都失了颜色,一时被晃得失了神,竟忘了回话。”
薛欣儿似很吃萧澈这一套,顿时笑开了花,腰肢轻摆,抬手虚虚点了点萧澈,“萧师弟,听周平说,你是大秦皇朝的太子呀?宫里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,还能被我晃了神?”
“宫里女子再美,终究是凡俗之色,哪及师姐半分?”
萧澈连忙道,头垂得更低了些,“自入宗以来,还是头一回见到师姐这般气质出尘的绝色……”
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薛欣儿抬手掩唇,又笑了一声。
眼角眉梢,都是一副受用的模样。
瞥了眼边上的孙猴、石大力,对萧澈道,“既然他二人能为你作证,证明你这两日一直卧病在床,那此事便与你无关。”
说罢转身裙摆一旋,抬步便要离开。
“薛师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