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眸光闪烁,忽而叫住薛欣儿。
与此同时,拧着眉头往前追了半步。
“怎么?”
薛欣儿闻言回眸,瞥向周平。
“是不是该查一下他的储物袋?”
周平眼底掠过一道冷光,对薛欣儿沉声道,“兴许……能从他这储物袋中,有所发现。”
萧澈闻言,面色不由一沉。
这周平,还真是死咬着他不放。
“还有这个必要吗?”
薛欣儿觉得周平这是耽误时间,耸了耸肩,裙袖一摆,“咱们执法堂办事,讲的是证据。萧师弟既有人证证实他这几日一直在宗内,便不在行踪不明之列。平白无故搜人身,传出去,倒显得我欺负人杂役弟子了呢。”
“薛师姐,人证,会说谎!”
周平朝薛欣儿拱手躬身,眼角余光瞥了眼孙猴、石大力,压着嗓子道,“这两人本就是萧澈室友,跟他有私交。谁知道……是不是作伪证替他遮掩?”
“会吗?”
薛欣儿眉头一挑,扫向孙猴、石大力。
石大力被薛欣儿一个眼神,看得心里发毛。
下意识后退了半步,脚后跟差点绊着门槛。
倒是孙猴,立马挤出一副赔笑脸,弯着腰双手连连摆着,“薛师姐,冤枉啊……小的就是个劈柴的臭杂役,哪来的胆子在您面前说谎?您借小的一百个胆,小的也不敢啊……”
“谅你也不敢!”
薛欣儿笑了笑,目光落回周平,歪了歪头打量着道,“我说周平啊,你跟萧澈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呀?这么盯着他不放?”
“薛师姐说笑了,我与萧师弟,并无过节。”
周平保持着拱手躬身的姿态,慢条斯理道,“执法堂办事讲证据,我懂。可查命案调查疑犯,有时不也可以从动机入手吗?师弟愚钝,是想替师姐分忧,多查一步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