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渠说的真不错。
刚愎骄傲。
有如此性情的人,最不喜欢去欠别人的。
当然,到了他们的层次,必然有人上赶着送钱,可非师非父、非亲非友、非情非故,所谓送,仍是“借”,甚至比给钱本身更棘手。
真诚是最好的必杀技。
引起共鸣更是。
水香袅袅。
蓝继才目光自卫麟跳到梁渠,再从梁渠跳回去。
“两万,吃一碗粉,给一碗钱,旁人三万,我也三万。”
别人没听懂,梁渠听懂了。
敞亮!
卫麟拿上火晶匣和五千两银票:“缺的一万五,用你的薪俸来抵,什么时候扣完,什么时候再发。”
妥!
区区一年多一两个月的薪俸。
小意思!
蓝继才直眉楞眼,觉得二人大白天的乱打哑谜。
几句话的功夫,砍下来八万?
陆理事送卫麟与阳维之出门。
梁渠伸手一捞,把碎银子和余下五百两银票装兜里。
蓝继才坐到旁边:“鸡零狗碎的,你倒不嫌弃。”
“有什么嫌弃?”梁渠掂掂手里铜板,“蓝先生不是不知道,我捕鱼出身,买条五花肉能砍半天价,哪有那么多臭毛病?说起来,蓝先生怎么平白拆我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