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乱什么?有什么好乱的!”徐岳龙打断,“北庭没有出动武圣,南疆也没有刀兵相向,单几个没成真的计划,算什么乱?”
缉妖司左珩颔首赞同。
“徐提领说得对,当年流金海之战,你们以为大顺单和北庭打么?闻到血腥味,群起而上才是真。
流金海打之前,南疆和大雪山全跳出来,西边、南边,几个州府全让吞下了,让人抢了大半,那才叫真凶险,结果不一样让压下来了?
再者,真按简中义说的,咱们时间尚算宽裕。”
纵使破坏比修复简单。
以淮江体量之大,哪能说污染便污染。
后果严重不假,做起来困难重重亦真。
晚饭。
苏龟山忙的脚不沾地,没空吃饭,梁渠向老和尚说明此事。
“十年么?”
老和尚拨动念珠。
大雪山筹备有近甲子,离功成之间,约莫有十年。
昔日邪僧走出大雪山,收集灾气、厄气只为顺手而为,真实目的,其实是给蓝海周围布置污染手段!
“大师,当年您打的那一架,有几位臻象?”
“两位,一位天人宗师,一位大宗师,余下狩虎弟子数名,死在当场的单一名天人宗师,后续皆为我不断追杀所为,杀至青州,简中义身边的已为最后一名狩虎大武师,耗时最久,无怪乎我居于平阳府内数年,寻找不得,本以为颇善躲藏,原来早已丧命。”
厉害!
无愧金刚明王之称。同住一个屋檐下,了解渐多,梁渠早觉得寻常臻象宗师根本奈何不了老和尚,致使受伤。
“龙君在就好了。”龙瑶托腮。
“龙君不在才会有这种事。”龙娥英摸摸龙瑶脑袋。
“诶,小爷脑瓜子险些不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