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遇到事情不要慌,本王要想揭发你,不会现在出来,更不会让你有机会销毁证据,你说是不是,骨煞鄂启瑞。”
本王?
谁敢自称本王?
鄂启瑞双脚岔开,操纵蛊虫分布角落,大脑飞速运转。
“滴答。”
一滴凉水砸落地面砖石,开出一朵小白花,鄂启瑞目光一怔,瞳孔上转,震惊发现天花板上竟凝结有一面水镜!
什么时候?
在他房间内做手脚,光明正大的偷窥,居然没有任何迹象?
后退半步,强烈的杀机自鄂启瑞眸中迸发,他心里清楚。
看到了。
全看到了!
“哗啦哗啦。”
水声连绵,水镜波动,中央的水滴不断滴落,连点成线,变化一条水流,自地面上成长,凝聚成一个“小水人”。
“小水人”四肢健全,抬手抬脚,仿佛在适应自己的身躯。
它拖拉一条水渍,蜗牛一样旁若无人地行走,踩着砖石凸起,跳跃到窗台之上。
阳光透过窗纸,蒙蒙照下,阴影交错,清晰显出它的五官。
鄂启瑞目光一怔。
“看你表情,应该不用我多作介绍,你对我的样子很熟悉。”小人翘个二郎腿,坐在窗台上,“没错,就是我。”
瞳孔放大,呼吸急促。
鄂启瑞绝不可能忘记这张脸,一个堪称创造奇迹的男人,从出生到现今的三十年里,创造无数传说。
梁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