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王!
但是……
从大顺南直隶到南疆虫谷,中间几十万里,对方怎么可能“站在”面前和自己对话?
是别人伪装,还是……
“骨煞大人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门外侍从觉察响声,关切问询。
“滚!”
“抱,抱歉,打扰了大人。”
盘子落到地上,叮当作响。
侍从四肢并用,仓皇逃跑。
没了外人,鄂启瑞眯眼,正视“水人”:“平阳和虫谷相隔数十万里,你说是就是,我凭什么相信,有什么证据?”
“除了向我老婆证明我爱她,我从不向任何人证明。”水人摊手。
“酷!”窗外小蜃龙称赞,“老大放心,回去我会当做故事,讲给娥英姐听的。”
“就你聪明。”
“不敢不敢,只是比阿肥和刺猬它们强出一线啦。”
安安静静。
灰尘浮动。
鄂启瑞的思绪碰撞浮动,天人交战,目视水人控水,化一张水膜包裹房间,隔绝声响,没有阻止。
他害怕,害怕是某种试探,可自己写的信已经被对方看见。
杀水人?有用吗?
根本不会威胁到对方本体。
水人的波光倒映上砖石:“你没有选择,只能选择相信我是,对吗?南疆臻象高手中,谁有能力悄无声息的靠近你?如果是夭龙大觋,见到那封信就已经足够,一定需要证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