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。
鸣金收兵。
「就这样?没有别的?」
听完使团差人回来汇报协谈内容,巴图孟克问了三遍,心生困惑,再翻一翻,记录手册。
使者愣了愣:「是,交谈所言,都已成列在册,将军,可是有何不妥?」
「无事,你下去吧。」
马脸獒犬抬头。
朔方台大将军巴图孟克食指叩击桌面。
笃笃笃————
「来人!传令下去,让八兽勤加巡逻,苏纳尔呢?叫他过来。」
接下来第二天,第三天,第四天,依旧如此,谈判毫无进展,就是扯皮,唯独江面上频频传来商船沉没的消息。
此后是第五天,第六天————
「想借口一直拖吗?」
巴图孟克猜测。
他并没有不高兴,相反,大狩会在即,南疆又陷入自乱,无法牵制,北庭内部开战意愿非常之小,如果能低烈度的挡下大顺攻势,缓解掉这波攻势,无疑是好事一桩。
但————
为什么大顺要拖?
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。
于大顺,解决完南疆,金瓯无缺,应该借着借口,立即调转矛头,毕功一役o
他们北庭才是那个需要拖延,消耗对方作战士气的一方。
他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