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贺宁远是个蠢货?不,贺宁远绝对不是,双方交战多少年?或者说是一直锐意进取的淮王,先前在南疆出了差池,意识到人生易逝,天龙同样会出现什么差池,变得保守起来?
困惑如乌云笼罩天空。
「什么,一场没有赢?」
天旋地转,头晕目眩。
笼罩的乌云下起瓢泼大雨,巴图孟克眼前一黑,翻动战报,几乎无法顺畅呼吸。
獒犬环绕踱步。
底下将领噤若寒蝉。
「它大顺的江豚是妖兽,我北庭的江鳕也是妖兽,谁能告诉我,怎么就会全军覆没?!」
巴图孟克怒火中烧,脱手战报碎成飞灰,整个桌面册页扫下,依旧带出强烈罡风,吹得将领如滚地葫芦。
七天。
整整七天!
凡水上交战,没有一处赢!
战船破损无数,商船不愿来往!
两国水上交战,曾几何时这样过。
「你们那个告诉我,是大顺培育江豚的技术突飞猛进?大精怪可匹敌妖兽,妖兽能匹敌大妖?」
没有人能回答,只有斥候报信。
「大将军,大将军,不好了!铁脊王的台池城宝库失窃!
两缕长气丢失,五份大药消失无踪!余下丹药————」
河源府内河。
阿肥摇头摆尾,吐出宝箱。
龙炳麟清点物资:「两条长气,四份大药,丹药————阿肥,东西都在这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