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右一头天妖,多少能发挥点作用,收支相抵,再能吃族群供奉能吃到哪?
要是自己也有一枚位果就好了,蓝盖王、海鬣王此等境界尚且如此,它成名已久,又当如何?“多谢猿王,我等本是前来赴宴,款待已经颇丰,未曾想能得此等宝物,实在受之有愧啊。”“哪里的话,说是赴宴,实为助阵,纵使不曾出力,那也是出了面子,自当收得,多谢诸位前来相助!”
“白猿”挥一挥手,自有龙平江、龙平河送来宝药。
外客陆续离去,留下的多是昔日结拜妖王,龟王、蛙王、鲸王等助拳者,自有不同待遇。
先前收取,用作“门票”的造化大药,恰好成了酬谢诸位妖王的报酬,一来一去,倒也不亏太多。“淮王,昨日所言,待猿王开辟水道,自江海陆相通,万不能忘啊。”南海妖王说道。
“哈哈,怎么会忘,怎么敢忘?”“白猿”身旁梁渠拱手,“诸位大可放心,某代表朝廷,自不会忘,皆是人族商品,无物不有!
倒是白猿兄长仁厚,许多话,不便说,显得咄咄逼鱼,某却是不怕得罪,在此希望诸位回去,能派遣麾下,额外散播一条消息。“
”哦,是何消息?”
“猿王宴会之后,不日又将北上,助我治理黄沙河,三日大宴前来挑战,来者不拒,数量不拒,皆可视为切磋,赢,我猿兄让出位置,输,我猿兄亦不为难......”话到此处,梁渠故意看了一眼旁边的蓝盖王。这一目光众妖兽都有觉察。
谁都知道这一眼看的不是蓝盖王,而是蓝盖王头顶的壶王。
短短三日,意气风发的壶王,竞好似让掏空了身子,萎靡不振,疑神疑鬼。
原本粘在蓝盖王头顶,朝天向上,像一顶小尖帽,颇有气派,现在三天过去,恹恹坍塌,像头顶落一泡鸟屎,还动辄大喊大叫,觉得旁鱼都要害它。
“这壶王,自以为天赋无敌,攒了数十神通,还化解了藤壶一族的弊端,结果一场败仗就萎靡成这样,倒是过去高看了它,东海七大霸主,此兽最差。”
在场妖王纷纷闪过念头,甚至可怜起蓝盖王,往后数年都要和壶王站在一起,不知要受什么样的折磨。然此等鄙夷落到敏感至极的壶王眼中,竟是猛地变成洪水猛兽,仿佛个个都在图谋于它,再一次大喊大叫。
“妈的,和你们爆了!我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,觊觎我。阴谋,都是阴谋!“
众妖王一惊骇,连连安慰壶王,好不容易把要爆的壶王按捺下去。
“我真傻,真的......”蓝盖王唉声叹气,要不是想来试试,它也不会认下天神,不认下天神,也不会头顶一个危险源头。
众妖王同情更甚,唯有角落里的海牙王觉得这话耳熟,侧目过来。
“咳咳。”“梁渠拉扯回话题,继续道,”所以,猿王此举,仁至义尽,故而三日摆宴,来者不拒,三日之后,若是再有妖王暗中觊觎捣乱,那可就不是切磋了,勿谓言之不预也。“
”明白,明白。”
“理当如此,求道之心,兽皆有之,猿王此举,仁至义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