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此话必定传达。”
一众妖王纷纷应下,正要离去。
“水君,江淮广阔,昔日龙君鼎盛之时,麾下妖王,何止三四之数,便是七八亦有,今日江淮大泽内,蛟龙王走,铁头鱼王遁逃,龟王、蛙王、海坊主,都是英雄好汉,却也不曾占据全部大泽,莫说鉴水、彭泽、蓝湖、洞天四地,我观便是东水都有空余,不知,能否让我驻扎进来,某愿听命水君!”众妖王甩动的尾巴停下,看向出声之鱼,无不惊讶。
巨大的伞盖起伏,千万条触足两两触碰,好似作揖。
蓝盖王。
不是,你们两个要不要那么极端?一个壶王被打到道心崩溃,疑神疑鬼,一个被打到直接想认主了是吗?
这要是来了江淮,白猿岂不是彻底坐稳水君之位?
又或者......
众妖王心思一动,恍惚发觉另一个可能。
那么多霸主,都没有选择和其他霸主联手,就是不想在君位上扯皮,谁都不想成为他鱼嫁衣,唯独蓝盖王和壶王,联手携来,可见确实十分想要这水君之位,会不会是埋伏之举?
再或者,壶王才是看透一切的妖王,白猿和蓝盖,早有款曲?
大小马王眉头紧锁。
它们两个最为特殊,总觉得事情的复杂超出了想象,想不明白是哪种情况。
尤其小马王,它隐隐眼熟,好像海牙王就是这样,撞上白猿之后,突然变成了白猿的狗,直接反水指控它,要不是这狗东西,它后面压根不会变成现在这样,现在蓝盖王......
“蓝盖王!”壶王再次尖锐爆鸣,“我就知道你是白猿走狗,你是故意带我来的!“
龟王、蛙王齐刷刷看向”白猿“。
“白猿”面色不变,早昨天夜里,梁渠便和它说过安排,抱拳道歉:“蓝盖王实力非凡,我自是愿意,只可惜,我能坐稳今日位置,并非我一王之功,龟王、蛙王助力良多,本水也罢,江淮能不能多一位外来妖王,尚且考虑二位意见,便是二位同意,实在当今天下动荡
这是......婉拒?
众妖王心思浮动,又想到了许多可能。
梁渠忽然道:“蓝盖王,猿王,不妨听我一句?“
众兽侧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