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笑眯眯地看着众人,等着点评。
林砚秋听完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这诗……怎么说呢,比打油诗稍微强一点,但也强不到哪去。
“中秋月亮圆又圆”这开头,跟小孩子写的差不多。
“桂花开得满院香”倒是正常些,可“举杯邀月喝三杯”又俗了,最后“醉倒不知在何方”,跟前面接不上。
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:勉强算首诗,但也就是勉强了。
不过他很快就发现,在场的人对王爷这个举动似乎一点都不奇怪。
估计是习惯了,王爷以前怕是经常这么干。
王爷话音刚落,宋明诚就站了起来。
他走到台中,朝王爷拱了拱手,然后开口,语气毫不客气:“王爷,老夫直言了。这首诗,起句‘中秋月亮圆又圆’,太过直白浅显,毫无诗意可言,像是孩童随口所编。
‘桂花开得满院香’倒还说得过去,但也是平平无奇。
第三句‘举杯邀月喝三杯’,‘喝三杯’这等口语入诗,实在不雅。
末句‘醉倒不知在何方’与前句脱节,整首诗既无意境,也无章法。
老夫斗胆说一句,王爷这首诗,还需要再多下些功夫。”
林砚秋和徐长年在下面听着,眼睛都直了。
徐长年小声嘀咕:“砚秋,这宋山长也太直接了吧?就差说王爷你这诗不如不写了。”
林砚秋也咋舌,这宋明诚就算是大儒,也不至于这么直接吧?
就一点面子都不给王爷?
林砚秋正纳闷,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过来,一屁股坐在他旁边。
林砚秋扭头一看,是柳白元。
柳白元压低声音,凑过来说:“砚秋,你是不是觉得奇怪?王爷怎么请人点评自己的诗,还专挑难听的听?”
林砚秋点头:“确实奇怪。难不成王爷喜欢被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