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长年点点头,拎着包袱回家去了。
林砚秋推开院门,深吸一口气,“娘,我回来了!”
张氏从屋里出来,嘴刚张开,还没来得及说话,林砚秋就抢答了:“不累,没瘦,我吃过了,手续办得很顺利!”
张氏张着嘴,愣在原地,半天没合拢。
她想说的话,被儿子一口气全堵了回去。
林砚秋心里暗暗得意。
每次一回家,娘总是问这几个问题:“累不累?”“瘦了没有?”“吃了吗?”“事情办得顺利吗?”
他都快背下来了。
啧啧啧,什么叫专业?这就叫专业。
作为lol伟大的资深白银玩家,这种预判都是基操了!勿6!
张氏回过神来,哭笑不得,抬手就要打:“你这孩子,娘还没问你呢,你倒先说了!”
林砚秋笑嘻嘻地躲开。
这时候,林春娥从厨房出来,手里还拿着锅铲,看见林砚秋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,走过来就拍了他肩膀一下:“你怎么和娘说话呢?没大没小的。”
这一巴掌拍得结实,林砚秋龇牙咧嘴地喊:“姐,你轻点啊,真给我打坏了!”
林春娥撇撇嘴:“哪那么容易打坏?你是稻草扎的啊?”
张氏看着姐弟俩拌嘴,忍不住笑了。
她心里那点气也消了。
儿子还是那个儿子,没变。
林砚秋揉着肩膀,心里却暖洋洋的。
大姐还是一如既往,没因为他考上了举人就有什么态度上的变化。
他还是那个可以随便拍肩膀、随便闲聊的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