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白元说:“你催物料,物料才按时到。要不是你把物料的事理顺了,李知县再能干,也修不完。”
林砚秋没接话。
他坐在帐篷口,拿出小本子,把今天在安平县看到的记了几笔。
闸口的位置、河水的流向、两岸的田地情况,都记了下来。
徐长年躺在帐篷里,说:“砚秋,你说沈临川那帮人,知道圣上在安平县看了闸口,会怎么样?”
林砚秋说:“不知道,应该吧。”
徐长年说:“那他们会不会又写文章?”
林砚秋嬉皮笑脸的开口:“他们怕是这会儿没这个心思了。”
柳白元也点点头:“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林砚秋说:“不过圣上说了,士林那边的事,得我自己解决,他也不好强压。”
徐长年翻了个身,说:“你打算怎么解决?”
林砚秋说:“这还不简单?就他们会写啊?别忘了,这方面也还没怕过谁。”
“这倒也是,你小子,论写东西,是他们祖宗。”
帐篷外头,月亮挂在树梢上,又圆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