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我就是打个比方。”柳白元一脸生无可恋。
“哦~那如果是人添崽呢?”
“.............”
方子瑜走在旁边,说:“陛下点名要咱们随行,我怎么感觉有点紧张呢?”
林砚秋说:“我都不紧张,你紧张啥。”
徐长年说:“砚秋,你不紧张你抖啥?”
林砚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确实有点抖。
他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,说:“我这是冷。”
徐长年说:“六月天,冷什么。”
方子瑜在旁边笑了起来。
林砚秋瞪了他一眼,方子瑜赶紧把笑憋回去了。
几个人跟着永和帝出了营门,往镇子外头走。
走了大约两刻钟,到了一个村子。
村子不大,几十户人家,房屋稀稀拉拉的,有的在河这边,有的在河那边。
村口有几棵老柳树,树下蹲着几个老汉在乘凉。
永和帝没进村,站在村口看了一会儿,然后往村外的一片旱地走去。
那片旱地在河对岸,地势比河面高出不少。
旱地边上,围着七八个村民。
村民们正围着一架水车,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。
水车是新式的,就是林砚秋在袁州府推广的那种筒车,靠水力转动,把低处的水提到高处去。
可这架水车装是装好了,就是不上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