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阿宜尔哈自然不会受他这一礼。
侧身避过,见他起身才继续道:
“苏伴伴言重了,以当日情况,苏伴伴以王爷安危为要,自当对相关之人严加审讯。
更何况妾今日能站在这里,已经是苏伴伴当时心怀怜悯。”
苏培盛注意到松阿宜尔哈对自己的态度,并未因为她的身份提高,就对他有任何看不起,心中也是一定。
又听松阿宜尔哈补充道:
“日后你我皆是侍奉王爷的人,妾也自当向苏伴伴学习,一切以王爷为重。”
苏培盛惊讶于松阿宜尔哈的反应玲珑,处事周全。
这样的性子,再加上这样一张脸,在后院里就不会轻易失宠。
苏培盛默默在心里将松阿宜尔哈的位置提高了一点,脸上的笑意也愈发真切。
两人穿过连廊,苏培盛带着松阿宜尔哈来到月色江声东侧的一间配殿。
这里虽不是什么奢华住所,但也干净雅致,布置妥当。
松阿宜尔哈向苏培盛道了谢,刚放下行李,便有一位仆妇妈妈前来请安。
“奴婢赵黄氏,给李佳格格请安。”
因事务在身,胤禛前来行宫并没有特意带随行的丫鬟侍女,此时也只分了一个仆妇过来服侍松阿宜尔哈。
来人一身青灰色棉旗袍,外罩蓝绸坎肩,盘辫头上只簪一根银簪,并一把银梳篦,十分素净利落。
松阿宜尔哈打量她一眼,观其举止沉稳,心知能在此时被安排到她这里,必是胤禛身边的人。
遂含笑递过荷包:
“妈妈从前在王爷身边当差,想来规矩什么的都是十分周全的。反倒是我初来乍到府里许多规矩都还不甚清楚,日后还望赵妈妈多多提点才是!”
松阿宜尔哈也是有些身家的,手中银两这些年也攒下不少,不时还有家中资助,银子倒是不缺的。
在德妃那里的几日,她也做了些小巧又不出格的香囊荷包,又装了几颗银瓜子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