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要打赏人也不显得局促。
她如今只是一位格格,拿不出什么华贵物什;
也没必要用金子玉器的出来装点门面;
便是拿得出来,贵重物品的收支往来也是要有记录的。
如今这银瓜子对于她现在的身份来说,已经尽够了。
至于胤禛为何只派了赵妈妈过来。
结合赵妈妈透露的信息,松阿宜尔哈也有一些猜测。
大抵是因为那日酒后的床毯衣物是由赵妈妈换洗收拾的,也算半个知情|人了。
赵妈妈是个明事理的,又得了胤禛的嘱咐,自然将那事死死放在心底,再不会拿出来想的。
这事也在赵妈妈后面的自我介绍中得到了证实。
宫中人人都有一双利眼,初时若是松阿宜尔哈身边侍奉的人多了,难免被人看出她已非处子之身。
再有是胤禛如今也不算重视松阿宜尔哈,觉得待到‘初次’侍寝之后,自有苏培盛再调几个月色江声的使女过来。
“奴婢原也只是王爷院里浆洗衣物的,格格不嫌弃奴婢粗笨就好。”
赵妈妈得知自己被分到新格格身边,心情也甚是忐忑。
那感受也说不上好与不好的。
这好,便是她从一个当下差的屋外人成了正经的当上差的屋里人,日后的月例银子可是翻了不止一倍。
若是主子得宠,赏赐就更多了;
若自己能得主子信任,做了掌事嬷嬷,日后手下带着丫鬟太监的,也是一项威风。
这不好,便是她原本是在主子爷身边做事的,虽然手头杂事多,但说出去,自己是爷院里做事的,别人大小也给自己一份恭敬笑脸。
如今自己成了格格身边的人,还不知道日后如何呢。
不过,赵妈妈心中这份疑虑,在见到松阿宜尔哈之后很快就消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