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见李静言没处使劲儿,无奈摆摆手,让她到一旁做针线去。
李静言最近几年,已经逐渐习惯了被王爷嫌弃的态度。
见胤禛赶她,她也不气。
做针线好啊!
这个她会!
李静言兴致勃勃让人取来新的绣篮,就开始裁剪花样。
冯若昭倒是安安分分地跟着宜修采桑叶。
虽然动作有些生疏,但意思也到了。
费云烟在一旁摘菜,瞧着十分起劲儿热心,却正好掐掉了胤禛旁边刚育好的秧苗。
那秧苗长势正好,嫩生生的。
嗯,被掐下来的时候也是脆生生的。
惹得胤禛一阵心痛。
“费云烟,你给爷住手!”
费云烟被胤禛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,手里的嫩叶落在地上。
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“王爷恕罪,婢妾不是故意的,婢妾只是……”
“你只是什么?你只是愚蠢!只是不知道珍惜!
这可是要培育留种的!”胤禛怒气冲冲训斥。
费云烟吓得脸色苍白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哭出声来。
胤禛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怒火。
指着费云烟,连声让她滚回去抄佛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