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云烟如蒙大赦,连忙跪下谢恩。
但听清她的惩罚之后,却愣了愣。
她不过折了些王爷的嫩苗,怎么要去抄佛经?
她张了张嘴,见胤禛已经偏过头去不再理她,只得灰溜溜地离开耕织轩。
她直接心大地做了离开这里的第一人。
年世兰瞥了一眼费云烟干脆利落逃也似的背影,不由抽了抽嘴角。
满人有三月份吃荠菜团子的说法。
荠菜是一种野菜,胤禛的圆明园自然是没有的。
但胤禛发了话,下面自有人去办。
最后还是托了京郊庄子上的人找了,移栽过来的。
吕盈风与曹琴默,一个采荠菜,一个在厨房烧水和面,倒也都渐渐上手。
这时,弘时背着半背篓的菜,脚下一滑,从田垄上一个趔趄摔了下来,浑身沾满了泥浆。
“哎哟!”
弘时痛呼一声,坐在地上揉着摔疼的屁臀。
李静言跟装了雷达一样,放下手中的绣绷就朝弘时冲过去。
脚下一个没注意,母子俩摔作一团。
松阿宜尔哈停住手下的梭子,往窗外瞅了一眼。
见状也不由扶额。
胤禛听到声音,也停下动作看过去。
“没事吧。”
胤禛已经麻木,只觉这些人捅出什么样的娄子他都能接受了,镇定地吩咐人上前去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