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去便去吧。
信他吗?
信的,但更多的还是对她自己的信任。
“吕格格才刚生产,总要等到大格格洗三之后再去。”
松阿宜尔哈微微垂首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。
见她应下,胤禛这才面色稍缓,紧绷的下颚线条也柔和了些许。
胤禛不经伸手,轻轻将人揽入怀中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:“阿沅,只有你在我身边,我才能安心。”
这一晚,胤禛睡得不安极了,眉宇一直蹙着未曾舒展。
夜半时分,松阿宜尔哈甚至能感受到他下意识伸过手来,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,力道之大,仿佛生怕她会凭空消失一般。
松阿宜尔哈醒来,颇感无奈。
一节一节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,揉了揉发红的手腕。
胤禛被这动静惊得从噩梦中醒来。
“阿沅!不要!”
胤禛瞬间坐起身,梦中松阿宜尔哈挺着大肚子浑身是血的模样,让他狠狠打了一个寒颤。
迅速回头捕捉到松阿宜尔哈的身影,这才狠狠松了一口。
然而,下一瞬,他就看见松阿宜尔哈发红的手腕,顿时自责起来。
他将双手搓热,伸手帮她揉着发红的手腕。
“阿沅,可是我方才将你闹醒的?”
松阿宜尔哈轻轻摇头,用空着的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小腿,轻声道:“小腿有些抽筋。”
“我给你按按……”
胤禛十分自觉,揉完了手腕揉小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