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只粗浅认识几个字的李静言来说,还真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。
胤禛一行人走得缓慢,还没有到圆明园,胤禛的命令就已经率先传到了园子里。
李静言收到消息的时候,刚让翠果将煲好的汤给弘时送去。
听到胤禛让自己去抄经祈福的命令,她就知道自己的盘算被发现了。
她缩了缩脖子,认命领了罚,却有些感激胤禛没有将自己的罪责直接公布出来,不至于累及弘时的名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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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弘历年岁渐长,胤禛便将五福堂划给了弘历,作为他读书作画的居所。
五福堂以北是梧桐院,是三进院的书房,胤禛近日就住在那里。
松阿宜尔哈在院子里最常住的就是莲花池与桃花坞。
桃花坞的曲折小径不少,胤禛便提前命人将莲花池那边的院子收拾出来了。
对于莲花池,安德泽与赵嬷嬷等人也是十分熟悉的了。
几人刚进了院子,便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起来,根本不用松阿宜尔哈操心。
这一次的事件,也算是给安德泽与拂雪等人敲响了警钟。
将松阿宜尔哈看护得愈发精心严护。
佟佳嬷嬷被胤禛暂时留在府中照看,胤禛转手又派了一位名叫丹青的姑姑过来照顾松阿宜尔哈。
整个后院再次归于平静。
大格格满月后不久,时令便入了四月初。
莲花池的新荷叶抓住春日的尾声渐渐出水,鲜嫩荷叶翻动湖面翠藻,点破清光碎玉池。
产房中正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汗水打湿了松阿宜尔哈的衣衫,她紧紧抓着床单,指节泛白。
她的精神力在体内游走时已经有几分凝实,能为她避免胎位不正、脐带绕颈等难产的可能性,但这并不能为她减少生产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