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终究是由她自己生的。
太医院也不是没有能止痛的药物,却会干扰她对生产过程的感知,若是遇到有坏心思的稳婆故意干扰生产,她便不能及时察觉。
松阿宜尔哈很谨慎。
守在产房外的胤禛来回踱步,心中焦躁不安。
他神色紧张,时不时地向产房内张望,却只看到稳婆进进出出。
“怎么样了?”胤禛一把抓住端着血水从产房出来的拭玉,语气急切。
拭玉摇摇头,满面担忧:“回王爷,侧福晋还在蓄力。”
说罢拭玉便福身一礼,匆匆端着水盆踏了出去。
胤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松阿宜尔哈在生弘历的时候,两人的感情还没到如今的程度。
那时,松阿宜尔哈在胤禛眼中也就是一个品貌才华皆不俗的宠妾。
她若是出了意外,胤禛难免心中遗憾,却不会如同现在这般慌张。
是的,慌张。
产房里面久久未有动静。
胤禛甚至生出只要松阿宜尔哈活着,孩子活不活下来根本无所谓的想法。
他之前确实想要与松阿宜尔哈在两人情浓之时育有一个子嗣,但他绝不想要以松阿宜尔哈的生命为代价。
后院的众人也聚集在院子里,面上神色各异。
宜修守在胤禛身边,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,心中却充满阴霾。
妇人生产可是她动手的好时机。
只可惜,现在时局紧张,她不能因为一个孩子坏了王爷的大计。
做亲王福晋还是做皇后,她当然更想皇后,这可是她姐姐都没有坐到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