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思绪转了几圈,转眼便到了碎玉轩。
守在门口的太监见到两人,连忙上前打千儿迎接。
刚一步入小院,一道尖锐凄厉的哭喊便传了出来。
“华妃!”
“一定是华妃害了我的孩子!”
“我的孩子啊!”
碎玉轩中,
西次间罗汉床上的胤禛神情莫测地转捻着手中的翡翠十八子。
皇后守在一旁,满脸忧色。
松阿宜尔哈与年世兰一前一后迈进门槛,就听见芳贵人歇斯底里的哭嚎。
“自个儿没福气没保住孩子,如今反倒来怪起本宫了。”年世兰人还没进屋,嘴里的轻讽就已经传进屋内。
进到屋内,她才看见上首还坐着皇帝。
年世兰的神色瞬间讪讪起来。
胤禛没心情在意这些。
见到松阿宜尔哈,他的神色缓了几分。
起身拉起行礼的松阿宜尔哈:“这里血气重,你怎么也过来?”
他点了点自己身边的绣墩让松阿宜尔哈坐下。
见皇上没有在意自己方才的无礼,年世兰松了一口气,也找了一个位置坐下。
芳贵人腹中的胎儿不过才两月大,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此时,她身下的血迹已经清理干净了,还有两位太医坐在一旁把脉。
其中一位还是松阿宜尔哈的老熟人,吴游吴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