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医术一直有在进步,这么多年在府中也没出了差错,胤禛登基后顺势就把人捞到太医院去了。
吴游,现在是吴太医了。
吴太医捋着胡须沉吟许久与身边的另一位太医小声商量片刻,才试探着开口:
“启禀皇上,芳贵人脉象有异,不知之前为芳贵人诊脉的是哪一位太医,可否将他召来好与他一同商讨一二。”
一旁芳贵人身边的宫女瑟缩着回话:“回皇上话,之前为我家贵人诊脉的,是贾耀贾太医。”
“贾耀?那他人呢?”
这倒是让场上大多不明因由的人无法作答了。
倒是给两位太医拎药箱的小太监对视一眼,小心翼翼上前回话:
“贾太医前几日申请前往西北做随行军医,昨日已经出发了。”
皇上拧了拧眉,嗤笑出声:“他这是知道自己犯了事儿,直接自己把自己给发配了?”
“既然要去西北,那就别回来了。”
言罢,他摆了摆手直接下令撸了贾耀的太医品阶,命人将贾耀发配西北随军,不得回京。
处置完贾耀,胤禛又朝吴游示意,“你的医术朕是知晓的,你直接说孩子怎么没的。”
吴游毫不拖泥带水,直接拱手回禀道:
“芳贵人应是之前用过伤身子的虎狼之药,身子亏损尚未养好便有了身孕,这次有孕已是万中之一的可能。
只是之前到底伤了身子,胞宫虚寒、冲任不固,腹中子嗣大抵一直胎息不稳,再加上……”
说着,吴太医的神情有些一言难尽。
“再加上什么?”
不知是谁追问一句。
“再加上今日芳贵人喝的鲫鱼汤,应当是当归鲫鱼汤。
当归补血活血,此汤若用于产后妇人,可化瘀生新;芳小主胎元未固,血热妄行则胎堕难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