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几步让我瞧瞧。”
沈眉庄脚踩花盆底,依言前行几步。
步履从容有度,不疾不徐。
沈母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儿,眼中的欣慰都快要溢出来了。
“说句话听听。”
“臣女沈眉庄,参见……”沈眉庄福身一礼,语调不紧不慢,气度也十分端庄大气。
一旁的教导嬷嬷连连点头:“不错,很合规矩。”
沈母问她:“若是皇上与太后问你读过什么书呢?”
“《诗经》、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……”
沈眉庄端庄一礼,语气温和平缓中却透露出一丝自矜之色。
“错了,”沈母摇头纠正,“皇上今日是选秀女,为了充实后宫繁衍子嗣。又不是去选女先生,考状元的。”
一旁的教导嬷嬷也赞同搭话:“女子还是以贞静娴雅为要,是否有学问才气倒是其次。”
沈眉庄缓缓点头,只是却想到了什么,面露迟疑,张了张嘴欲言又止。
沈母见她似有疑问,便道:“有话直说便是。”
“女儿曾闻文贵妃颇具咏絮之才……”沈眉庄略一沉吟,缓缓开口。
她想问为什么贵妃娘娘都能才名远播,便是先帝爷也曾赞过贵妃娘娘的诗词;
怎么到了她这里,却只能回答《女则》《女训》之流。
沈眉庄尚未将话说完,教导嬷嬷便知道她话语背后的意思,颇为不赞同地摇摇头。
“贵妃娘娘的才华,确实是先帝爷也曾赞过。不过,”
教养嬷嬷朝皇城的方向恭敬地拱了拱手:
“贵妃娘娘出身高贵,与皇上感情深厚,又为皇上诞育两子一女,诗词才华一类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