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对教导嬷嬷的话颇为赞同,她看向沈眉庄,劝告般道:
“贵妃娘娘之所以是贵妃娘娘,可不是因为她的才气,而是因为她出身不凡,又诞下了皇上接近一半的子嗣。”
见沈眉庄低头不语似在思考,教养嬷嬷又笑着补充道:“女子无才便是德。”
说着,那教养嬷嬷略一沉吟,思及沈府给她的厚礼,她还是提醒一句:
“只是昔日有一桩潜邸旧事,贵妃娘娘当初尚为庶福晋时,四阿哥于畅春园中偶感风寒,便有流言直言贵妃娘娘才厚福薄连累四阿哥……”
教导嬷嬷显然是个消息灵通的,说话时还刻意加重了‘才厚福薄’四字。
这件事情当时传得并不广,不过雍王府中人都是听说过的。
而她在雍王府旧人中恰好有几个相熟的嬷嬷。
“直到后来娘娘孕育龙凤胎,又献羊毛织衣,先帝册封侧福晋时,赞其德才兼备,人品贵重,这才彻底消了流言。”
那教导嬷嬷语气意味深长,却也点到即止。
沈眉庄似懂非懂点点头,虽未曾完全领会其中深意,却也明白选秀时不可过分展示自己的才气。
沈眉庄没有完全理解教导嬷嬷的言外之意,她的额娘却是已经敏锐地察觉其中隐含的意思。
也察觉如今后宫的各位娘娘也并不如明面上那般和睦平静。
见自家女儿尚且似懂非懂,沈母不由面露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