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女儿自己知道。
眉庄从小接受的便是大妇教养。
若是嫁人为正妻,后院中的阴私小道她能依着主母的身份直接处理也就罢了。
但女儿入了后宫,那是要去当妾的,
那王府后院甚至后宫中的弯弯绕绕,可不是她们这样的家庭后院中的小打小闹。
轻则伤筋动骨,重则连累满门。
自家女儿真的能应付的了吗?
沈母看着自家端庄优雅的女儿,脸上对沈眉庄的欣慰与满意消减,取而代之的是带着一丝忧虑的不确定。
但如今沈眉庄是否能入选都还没有定下,沈母就只能将心中的忧虑暂时压入心底。
景仁宫里,
宜修看着俯身抚鬓向她行礼的松阿宜尔哈与年世兰,抬手虚扶,声音温和。
“本宫这几日头风又犯了,选秀之事,倒是劳累两位妹妹了。”
松阿宜尔哈与年世兰一左一右找了位置坐下。
闻言,松阿宜尔哈浅浅一笑。
“皇后娘娘谬赞,臣妾不过是偶从旁襄助罢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流转,看向一旁自坐下便有些意兴阑珊的年世兰。
“臣妾宫里还带着二公主和六阿哥,精力实在有限,许多琐碎事务倒是华妃妹妹担待得更多些。”
松阿宜尔哈说的也是实情。
年世兰想要宫权,她对宫权却是没什么想法。
当日皇上的旨意下来,她也同样以两个孩子为借口,只接下了少量的事情。
倒是年世兰对揽权之事十分热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