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若是想要借此人恶心人、打压她可就算错了。
自始至终,她最在乎的,可都只有她自己。
倒是一旁的年世兰见状,冷嗤一声。
文贵妃宫里的宫女位置都占满了。
皇后还想往永寿宫里塞人,甚至自降身份同意让她送出的人做了末等洒扫。
那朵金贵的桂花儿如今圣眷正浓,都被皇后逼得不得不将人收下。
她年世兰同样不是好拿捏的。
年世兰目光扫过自己身前那个同样低眉顺眼的小宫女。
“皇后娘娘仁德,”年世兰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但本宫的翊坤宫也不缺人使唤。”
“不过,既然是皇后娘娘您亲自赏赐的人……”
她话音一转,拖长了语调,“那便也领回去,做个洒扫宫女吧!”
她也确实要感谢一番松阿宜尔哈。
若非松阿宜尔哈方才一番话的提醒,她若将人领回去,只怕还真得捏着鼻子将人放在身边了。
毕竟,再怎么也是皇后娘娘亲自赏的人不是吗。
一般情况下,皇后送的人自然是不能作为洒扫丫头的。
但如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对付末等的洒扫宫女,可比贴身宫女简单多了。
只多做几日粗活,那身皮子自然就糙了。
年世兰拨弄了几下手指掐丝护甲,再看向宜修眼神带着几分不屑。
宜修握着金蟾的手,指节微微泛白。
额角青筋直跳,只觉脑中那阵儿针扎似的疼痛又要袭来。
但她到底还是忍住了,眸色幽深对着二人强笑着颔首:“如此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