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宴的声音都在抖,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,可他却完全不想反抗妻主
一个合格的夫侍在榻上就是要服侍好妻主,满足妻主的一切。
哪怕妻主有怪癖。
江让让看着他满脸破碎又“柔弱”的样子,抬手两下就解开了他的衣带
苏清宴还没反应过来,就觉得哪哪儿都凉了。
不过倒是有一个地儿,说热就热了。
“妻主!”
苏清宴惊呼一声,含在眼眶里好久的泪终于下来了……
这边两个人干柴烈火,另外两个院子里的怨气能养活多少个邪剑仙了。
顾景辰坐在榻边发呆,他的贴身近侍小心的说:“公子,时间不早了,睡下吧。”
顾景辰抬头看向他:“叫我侧君。”
“侧君!”
侍从赶紧改口,让他叫主君都行,别散发怨气了,他感觉自己浑身凉飕飕的。
顾景辰起身踱步到窗边看向主院的方向。
哪怕他已经提前给自己做了好多天的心理准备,真到了这一刻,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在意。
随后他想起妻主第一个宠幸的是他,且他还是妻主的第一个男人后,嘴角又勾起了笑意。
没错,顾景辰就是这样每天用同一个原因哄自己的。
而陆浔这边的闹心跟顾景辰还不一样,他是纯身体问题睡不着。
你想想,一个人天天大鱼大肉的,吃的又饱又胖乎。
突然不给他吃了,让他减肥,只能喝水。他难受啊、他饿呀……
而就在两个侧夫失眠时,江让让这边已经狠狠收拾了苏清宴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