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苏清宴收拾的大脑一片空白,睫毛上都沾着泪。
江让让趴在那q弹的胸肌上休息了一会儿后,出溜下来就想睡觉。
她累了,疏解过后哪都软…脚后跟都软……
就在她像一滩液体一样滑到旁边试图直接睡觉时,苏清宴也缓好了。
他侧过身,鼻尖埋在江让让的后颈处轻轻蹭了蹭。
“妻主……可以再给一次吗?”话一出口,他羞的脸颊更红润了一点。
江让让闭着眼睛,含含糊糊的说:“不行,我没力气了。”
苏清宴闻言眼神闪了闪。
哪怕他是从小就是按照主君的标准来培养的,这种时候他依旧不想守规矩。
甚至他根本想不起规矩了,他只剩下最原始的贪欲。
对妻主的贪欲。
“本就不该妻主来动,臣会伺候好妻主的……”
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,淅淅沥沥的并不大,打在叶子上只有轻微的啪啪声。
而屋里,两道急促的呼吸声混在一起,意外跟摇曳的烛火一个节奏。
床榻上交叠的身影透过纱帐,影影绰绰的,分不清谁是谁……
天色已经渐亮,守了一宿洗澡水的侍从们打了个哈欠,连连感叹主君这可真是……强啊!
“备水。”
侍从听到主君的吩咐,激灵一下就清醒了,赶紧喊人填水。
苏清宴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,把两个人都清洗干净后然后,回来卧室相拥而眠。
只不过睡之前他交代了侍从一件事。
于是两个没睡好,同时也睡不下去的男人,一大早就收到了去主院吃早餐的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