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帐的晃动才慢慢放缓,渐渐归于平静。
沈时安餍足的看着怀里已经意识全无的姑娘,抬手拽了一下床边的绳子。
铜铃响起,守在外面的长顺激灵一下,赶紧进屋。
“世子爷。”
“备热水送来,再取两套干净里衣,还有擦身的巾帕。”
沈时安的嗓音还带着未散尽的沙哑,隔着一层纱帐传出去。
“是。”
虽然有屏风在,长顺也全程没敢抬头,一直弓着身子,应下之后退出去赶紧安排。
“你,秋菊,你去一趟西院,把表姑娘的贴身丫鬟青禾喊来,让她带上她家姑娘的里衣和外裳。”
一个雀黑其貌不扬的小丫头,幽怨的看了一眼长顺:“我叫秋荷。”
“好好好,秋荷,你快去,记得低调啊,别搞得所有人都知道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屋里,沈时安低头,看着怀里的江让让,稀罕的不得了,已经睡着了还要跟人家说话。
指尖温柔地捋开她额间汗湿的碎发。他低声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:“热水很快就来,不会让你脏着身子休息的~”
具体的清理过程不写了哈,总之就是说,沈时安差点又没把持住。
实在是他一边清理一边……
《赋山》唐.令狐楚
古岩泉滴滴。
释义:古老岩石的缝隙之中,泉水一滴接着一滴,不断地渗出来、滴落。
…………
江让让一睡不醒,沈时安一夜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