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漫长的还有林氏,当家主母怎会不知儿子院里的事?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事。
而且她还差点被二弟妹给打了。
先是发现她带去的人没影了,往对面一看大儿子也没影了。随后就收到大儿子派人递来的信,人家俩人都先回府了。
到这里的时候,她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还在对江让让自己擅自回府不知会她一声感到不满。
等到她回府时,才是真的天塌了。
儿子身边的长顺来了,别别扭扭,满脸难以启齿的告诉她,大儿子在宴席上被人算计中了脏药,把表姑娘给……
林氏当时就感觉眼前发黑,她原本打算……
不过暂时顾不得那些了,她匆匆去了大儿子的院子,刚靠近大儿子卧房她就顿住了。
药性这么烈?江让让那小身板……林氏表情复杂的回了自己院子。
然后就是长达几个时辰的煎熬,让人去探就是没结束,再探还没结束……
天都黑了,她正在这担心大儿子的身体,关锦慧不知怎的也得到了消息,冲过来给她一顿大骂。
骂她把人带去赴宴却出了这种事,一边哭一边骂她。
她只好说会让时安负责的,待明日抬江让让为贵妾。
她这话一出口,关锦慧就要打她,要不是两边都有丫鬟婆子拦着,她差点被白白胖胖的二弟妹打了。
“我家让让绝不为妾!要么明媒正娶!要么我就报官!”
二弟妹放下话就离开了,她也气的不行,可又没有办法,谁让她没有理……
可正妻?她不同意!
翌日早上,太阳升得很高了,江让让才醒来。
昨天沈时安太疯,还执着于站着,不知道他怎么就对那个姿势那么情有独钟。
她现在浑身酸软无力的,侧过头,就看见一旁的沈时安。
他还没有醒,他的睫毛因为太长特别像现代女孩们嫁接的那种婴儿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