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笑了?”
沈时安很认真的问。
“谁笑了?你让他来我面前笑,我看他牙会不会掉。”
林氏堵得一噎,缓了一下才搬出一堆道理,说他未来妻子的家世对他以后的发展很重要,总之意思就是江让让身份不行。
沈时安耐着性子同她讲道理,几番争辩下来,林氏一整个油盐不进,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沈时安火气渐渐往上涌,说话的分量重了几分。
“母亲,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什么都要算计吗?”
林氏脸色一白,心口又疼又委屈,声音拔高:“好啊!如今为了一个女子,这般同我说话,你要忤逆不孝吗?”
沈时安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涌的火气,沉声道:
“母亲,我并非忤逆。我只想求娶自己心悦之人,身份家世,我从来不在乎。你不同意我娶让让,那我便终身不娶。”
林氏只当他放狠话威胁她,她不以为意,男人一旦开了荤,正上头时说的话哪里能当真?用不了多久,新鲜感一过,自然会听从她安排另选世家贵女。
母子二人谁也说服不了谁,这场谈话最终不欢而散。
沈时安回院子后,却只剩下空荡荡的一张床。
“表小姐呢?”
秋荷垂首回话:“世子,您前脚儿走,表小姐后脚就带着青禾回西院了。”
沈时安来不及多想,立刻抬脚往西院赶去,他的心里已经开始不安。
可等他赶到西院时,连院子都没进去。
“时安啊,以后别来了。”
沈时安一怔:“二婶,让让呢?我要见她。”
“不必见了。”关锦慧神色冷淡。
“让让说了,昨天的事就当从未发生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