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让让就顶着她那张无辜的脸,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,三下五除二就给他扒了皮儿
然后眨巴眨巴眼睛,在跟沈寂那双震惊的眼睛的对视时,伸出魔爪……
沈寂倒吸一口凉气,闭了闭眼,他低喘了口气,大掌握成了拳又松开。
随后他睁开眼,那眼神变了,温和宠溺变成了攻击性,大手一抬,江让让那本就松垮的黑色真丝睡袍就散开了。
他垂眼,目光犹如实质的在她身上滑动,直到江让让被看“害羞”了,双臂环胸。
沈寂拉开她的手,按在她枕边,随后江让让感觉原本空荡荡,凉飕飕的身上敷上温热。
唇瓣相贴,凌乱的呼吸声听的人耳热,衣物之间的摩挲声也不停响起……
随着一件衬衫、一条裤子、一块黑色布料一件件丢到床边。
江让让的爪爪也贴上了那形状漂亮的胸肌和腹肌……
沈寂额头见汗,侧头啄了一口她的脚踝……
江让让皱起小脸的那一刻,两人同时闭上了眼。
伐柯如何?匪斧不克。取妻如何?匪媒不得。
《诗经·豳风·伐柯》
释义:砍制斧柄,须用斧头,斧柄的形状,和斧头的孔天然相合。
比喻一物配一物,天生刚好、严丝合缝。
宴会厅的客人们后知后觉发现主角没了影子,倒是也没有人执着找到他,大家聊天,喝酒,跳舞,可以选择在休息室过夜,也可以待够了就走。
而沈寂这个主角,正在度过有史以来最激情四射的一个夜晚。
他是有分寸的,隐忍的,直到江让让伸腿一勾,一切开始失控……
天边泛起灰白色时,沈寂才抱起浑身软绵绵的江让让走向浴室。
他前二十八年就是在瞎过,他不敢想失去让让他会怎么样,他可能会想把世界炸成飞灰吧?
沈寂抱紧了怀里的人,已经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假想敌,总有人要伤害他的宝宝.ip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