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江让让的困惑可以得到解答了,沈寂的病情体现在被迫害妄想症,而她是病因。
…………
中午时,江让让先醒来,因为沈寂晚睡了好一会,他脑补了江让让各种遇险的画面,吓得抱着人满脸紧张。
江让让打了个哈欠,小脸蹭了蹭沈寂的胸肌,整个人都窝在沈寂怀里,像只霸占领地的猫猫。
它抬眼看着身旁还没清醒的男人,有点喜欢,哪怕他们脸不完全一样,而只要他不变心,什么样她都喜欢。
她无数次幻想过他的偏爱消失了怎么办,想来想去好像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。
她第一想法就是给他弄失忆,再把他囚禁起来,让他一辈子只能看见她一个人。
嗯,不太好操作,沈浔洲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。
要不就……同归于尽?
嗯……有点犯不上,主要她想活。
弄死他?也犯不上,毕竟真真切切的对她好过,而且也未必能成功。
可就是因为这么好过,怎么甘心相忘于于江湖啊……
江让让思维发散了一会,把事情想到最坏的结果后,笑眯眯的搓了两把腹肌。
沈寂的气质很熟男,属于是刚成年和如今变化不大的那种气质,此时两条手臂正紧紧搂着她,收得很紧,像是怕她跑了似的。
沈寂在她的宝贝刚醒打哈欠蹭他那会就醒了,他就默默的装睡,因为他感觉到了让让落在他脸上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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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……希望他知道他的大宝贝心里想的什么还能高兴得起来吧!
别说,他可能真的会很高兴。
江让让眼珠一转,往上顾涌了两下,凑近他颈侧,在他喉结旁边……留下一颗草莓。
沈寂装不住了,他睁开眼,眼底还蒙着一层薄雾,可第一件事就是把人抱住,用下巴摩挲了两下她的发顶。
“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