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攸解开了心结,也开口道:“陛下,诚翊伯忠魂赤胆,可昭日月,不能让他就此殒命啊!”
王黼心思电转,面皮抽搐,‘尼玛,不对啊!那混蛋和仙禽关系匪浅,就算百万大军围攻,他还能被困死不成?’
‘取回骸骨?化成土也要永沐圣辉?你装什么深情?!气煞我也!’
他甚至想开口,劝赵佶下令,先让仙禽把西夏皇后驮回来。
但他转念一想,即便西夏发疯,倾国之力围剿高世德,那些士卒性命难保,但那混蛋却可以乘雕逃离。
这岂不是让他把泼天的功劳给领到手了?
几千将士为国捐躯,尸骨无存,而那畜生却携不世之功安然现身。
届时他不仅是英雄,更成了被袍泽以命相护、悲怆归来的战神!圣眷将会浓到何等地步?!
‘直娘贼,此子心机竟深沉至此!当真阴险!’
何况西夏此时还未撤军,若在他们在边境以屠城要挟,朝廷会很难做。
朝廷若想谈判,就不能把西夏皇后怎么样。
但西夏却敢以威慑的姿态屠城,届时民间只会骂朝廷不顾百姓死活,而这口黑锅最终会落到自己头上。
王黼摇了摇脑袋,‘不行不行,万万不行,必须将他死死按在前线,与那些士卒绑定,最好就真的殉国吧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