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暗自思忖:“高俅如此尽心推进招安,是想捞取政治资本,抵消兵败之耻,更分润梁山后续的军功。”
蔡京笑眯眯道:“这般玩弄股掌,远比一时杀伐,更解积怨。高太尉,还是你高啊!哈哈哈......”
蔡京虽然位极人臣,却也想捞点军功添彩。
但他觉得梁山那群草莽,未必能立下多大的功劳。
何况军功本就不是文臣该挣的东西,也必然被童贯截下大头。
眼见高俅这般积极进取,他犯不着在这上面跟对方较劲。
他要的不是功劳,而是梁山那帮人不得好死。
给高俅留些情面,将来对方也会助他行事。
何况他颇为看好高家的后起之秀,也不想因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破坏这份还算良性的关系。
“既如此,便依你所言。朝堂之上,老夫自会默许放行。”
“哈哈,多谢太师成全。”
蔡京靠回椅背,目光落在窗外光秃秃的枝丫上,悠悠道:“这冬日虽冷,却也干净。待来年春暖花开,再看那枝头上,是谁家的鸟雀在叫。”
高俅笑着道:“无论什么鸟雀,飞得再高,也飞不出太师的掌心呐。”
蔡京哈哈一笑,摆了摆手,没有接话。
书房内,茶杯上青烟袅袅,兽炉中沉香静燃,气氛融洽。
两个老狐狸相对而坐,神色恬淡,不时响起几声阴恻恻的奸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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