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在拿不出什么来答谢将军。”
朱守谦没有说话。
哈拉真抬眼去看,却见到自己的恩人,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,当恩人发觉自己的目光后,赶忙低下头去。
“如果将军不嫌弃的话,”她的声音轻而坚定,一字一字落在寂静的小帐里:“我愿意服侍将军。”
朱守谦愣了,他坐在木箱上,手还搭在膝盖上,他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听错了,这女人的汉语不好,她可能用错了词,她大概不是那个意思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哈剌真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我愿意服侍将军。”
朱守谦听清了。
每个字都听清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哈剌真仰起脸来,没有退缩。
她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她想得很清楚。
她本就是蒙古功贵族的女儿,嫁给脱古思帖木儿,是去宫斗的,可现在宫都没了。
大汗被俘了,宗室被一锅端了,黄金家族的荣耀像草原上的霜一样,太阳一出就化了。
这一路走来,她也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情,她的身体是她最后的武器。
可这件武器,就算她不主动用,也迟早会被人夺走。
与其等着别人来抢,不如自己选一个人,交出去……来换取庇护。
而眼前这个男人,年轻帅气,身份尊贵,攀上他,她就有了靠山,不管是在路上,还是真的到了南边,日子都不会难过。
朱守谦一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