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不嫌弃就行。”
“不嫌弃。”朱樉忙道。
不多时,那后生果然腾出一间西屋。
屋里陈设极简,一铺土炕,一张缺了条腿用石头垫着的木桌,一盏油灯,别无他物。
炕上铺着半旧的草席,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带着点咸味,倒也不难闻。
护卫们则散在院子外,用马车上带的油布和木杆搭起几个简易窝棚,又留了明哨暗哨各两处,把这小小院落围得铁桶一般。
朱标进了屋,脱了外袍,在炕边坐下。
他身子乏得厉害,连说话的力气都不剩多少,只接过朱樉递来的馒头吃了起来。
朱樉盘腿坐在炕上,忽然道:“大哥,你闻这味儿没有?像不像咱小时候在凤阳,跟爹去淮河边摸鱼那会儿。”
朱标愣了一下,随即轻轻笑了一下:“像。那一回你掉河里,还是我捞上来的。”
“大哥,兄弟要是没记错,那次我掉河里,是你推进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