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听到这和尚的一句施主留步。
脸色大变。
妈的。
总是有人要害孤。
和尚,和尚……这是第几个了,第三个了。
自己是不是跟和尚犯冲啊。
姚广孝,还有高丽的那个姓什么金的,现在又冒出来一个。
这个地方距离应天不过半日路程,他也理应谨慎一些。
马儿停了下来。
不过,他却没有回头。
“去,把那个和尚先暴打一顿,然后再拉过来。”
朱棣身后的亲兵们一听,都有些愣神,人家就打了个招呼,就要过去暴打一顿,这不符合自家殿下的作风啊。
他们是官兵,可不是强盗呀。
亲兵统领催马上前两步,压低嗓子道:“殿下,属下没听清,您方才说……暴打一顿?”
朱棣回头看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:“暴打一顿。不要打嘴,还有话要问他……”
统领还是犹豫:“殿下,这可是应天地界,咱离应天还不远。若是被人告了,咱们……”
朱棣没说话。
他只是盯着远处那个坐在官道旁、还闭着眼敲木鱼的和尚。
实际上,朱棣想的是,直接杀了。
可正如亲兵统领所说,这是应天地界,此时还不清楚这和尚是什么背景。
只能先盘问,在做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