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左手拔出腰间的短刀,从马背上扑下去,扑倒了一个杜泊的长矛手。
两人滚在地上,短刀捅进长矛手的胸口,长矛手的拳头砸在他的脸上。
两人在地上翻滚厮打,直到被涌上来的杜泊士兵乱刀砍死。
死的时候,那个鲍威尔骑兵的手还死死攥着短刀,刀尖还插在对方的胸口里。
鲍威尔的步兵紧随骑兵之后撞上了杜泊的侧翼。
这些步兵比骑兵更不要命。
他们没有骑兵的速度和冲击力,但他们有足够多的疯狂。
一个步兵被长矛捅穿了肚子,肠子从伤口里流出来拖在地上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肠子,然后继续往前冲,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的刀扔向对面的敌人。
刀砸在一个杜泊士兵的脸上,刀背砸碎了鼻梁。
那个杜泊士兵捂着脸惨叫,旁边另一个鲍威尔步兵趁机一刀捅穿了他的喉咙。
“一百金,一百金。”
那个鲍威尔士兵哈哈大笑,笑容之中满是残忍,疯狂。
他们已经彻底疯了。
还有的鲍威尔士兵甚至扔掉了武器。
他们扑上去,用双手抱住杜泊士兵的腰,用牙咬对方的耳朵,用手指抠对方的眼睛。
一个人抱不住就两个人一起抱,两个人抱不住就三个人。
一个杜泊士兵被三个鲍威尔士兵同时扑倒在地上。
“滚开,给我滚开,你们一群老鼠,都是老鼠。”
他拼命挣扎,但那三个人死死压着他,一个压胸口,一个压腿,一个咬断了他的喉咙。
三个鲍威尔士兵压在他身上,被后面涌上来的杜泊士兵从背后一刀一个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