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杀意,不是愤怒,不是求生的欲望。
那是绝望之后被强行点燃的火焰,是把自己的命当柴烧。
一百金,杀一人。
升两级,杀十人。
赐侯爵,杀百人。
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太遥远了,遥远得像是骗人的空话。
但那些白花花的金银珠宝,他们就亲眼看到了,就摆在那里。
那些东西不是假的。
是真的。
所以他们信了。
他们要翻身,他们不想要再过这种牛马不如的生活了。
他们也想要像贵族老爷们那样。
现在,对于他们而言,就是唯一的机会。
也是一次最为宝贵的机会。
一个鲍威尔骑兵冲进杜泊的步兵阵列,战马被三根长矛同时捅穿,马倒人摔。
他从马背上滚下来,腿摔断了,站不起来,但他没有停。
他趴在地上,用双手往前爬,拖着自己的断腿。
爬到最近的一个杜泊士兵面前,一把抱住对方的腿,张嘴咬了下去。
牙齿咬穿了绑腿,咬进了肉里。
那个杜泊士兵惨叫着挥刀砍他的后背,一刀两刀三刀,他的后背被砍得稀烂,但他就是不松口。
另一个鲍威尔骑兵被砍断了右臂,断臂处血如泉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