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边上的王林神色怪异的接话道:
“安乐侯所言极是,殿下你想想,那九皇子是何等人,他连安乐侯的小妾都敢睡,这世上还有他不敢干的事?”
“王林,你莫要哪壶不开提哪壶,你扯老夫的事做什么?”
王林噗呲一声笑了,他受过专业训练,一般不会笑,除非憋不住。
“侯爷,这事还用我说啊!整个玉京城谁不知道?您要是真顾及面子,就回去将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给宰了,我看以后谁还敢说此事。”
王林这话一点毛病没有,关键安乐侯舍不得啊!一想起每晚玉姑的翩翩舞姿,他是一点也舍不得。
“行了,都别狗咬狗了。”
李嚣沉吟半晌,良久才抬头看向二人:
“去也行!但你俩必须得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你们别忘了,本皇子过去可不敢觊觎那至尊之位,是你们跟我说,我有大帝之姿,还说什么会力保我上位,这些话我可都记着呢!”
“去,去青州?”谢林面色为难,“本侯倒是想陪皇子去一趟,可我这把老骨头,只怕十日内根本赶不到青州。”
“侯爷的身体肯定不适合,我就更不成了,我乃是刑部尚书,一旦离开京城,陛下肯定知道。”
看着二人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,李嚣气不打一处来。
其实谢林和王林也算是卧龙凤雏了,他们各有自己的目的,但有资格争夺皇位的个个都是人精,很难会去满足他们这种私欲,于是他们便把李嚣这个废物忽悠瘸了,让他以为自己真有大帝之姿。
他们的想法也简单,李嚣的母妃乃是受宠的怡妃,背后还有荥阳郑氏,虽然机会不大,但皇家的事谁说得准。
失败了他们也没多大坏处,最多再投他人,要是要是成功了,那可是从龙之功。
到时候他王林便是百官之首,他第一个要杀的便是太师闻若寒,当年险些与刑部尚书失之交臂,便是闻若寒对皇帝说,此人一脸纨绔之相,难堪大任,这句话他记了半辈子。
至于谢林,他的目的更简单了,杀了老九,报那夺妻之仇。
谁能想到两个老六扶持一个王子上位,其背后竟是这等鸡零狗碎之事。
李嚣咬了咬牙:
“行,你们不去也不是不行,但谢晚吟和王言律必须跟我去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