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老狐狸,我带着你们种,看你们敢不敢临阵倒戈。
……
悦来客栈内。
魏善几人坐在靠窗的位置,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台上的说书先生身上。
说书先生也发现了几人,只是抬头淡淡一笑,便继续自顾自的讲着自己的故事。
很快,客栈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掌声,还有人不断起哄让再讲一个,但后者只是微微颔首,便兀自向着魏善几人走来。
“魏公子,久违了!”常言笑对着魏善微微颔首,“许久不见,不想魏公子已然一飞冲天,成了百户了,实在可喜可贺。”
忽然,一柄长剑出鞘,七尺寒芒直指常言笑面门,后者不躲不避,面上依旧挂着淡淡笑意。
那柄长剑就这样停在了常言笑的颈前,再往前半寸便是血溅五步。
“魏公子这是何意?莫不是我这个读书人也得罪你们锦衣卫了?”
魏善摆了摆手,左少卿立刻收剑入鞘,再次坐了下来。
“常先生误会了,我这兄弟听闻先生身手高绝,一时技痒,还望先生见谅。”
魏善起身倒了杯酒,递给常言笑:
“那日幸得先生救下本官的一众兄弟,一杯薄酒不成敬意。”
话毕,两人酒杯碰在一起,一饮而尽。
“魏公子不必客气,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,那日也是偶然叫常某碰上了,至于身手高绝,那纯粹是取巧了,比起魏公子少年天骄,常某实不敢当。”
“罢了!”
魏善将酒杯放在桌上,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常言笑,转身向外走去。
“既然先生不愿明言,魏某也不好强人所难,就此别过。”
刚走出客栈,左少卿便缓步跟上魏善:
“主子,此人至少三品实力,内力更是深不可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