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孝气的上去就是一脚,直接将魏洪踹翻。
“不,不是你出的馊主意吗?我就想知道,你怎么没被魏善一刀砍了?”
“督主,我,我怕啊——”
魏洪连滚带爬的再次跪在地上,声音中满是无奈。
“咱们东厂是出了名的狠,我们七兄弟跟着督主至今,何时怕过死?但那个魏善压根就不是人,他,他残忍了。”
“我当时就躲在远处用千里镜窥视,眼睁睁看着老五和老六被他杀了,我连大气都没敢喘,立刻就快马回来报信了。”
“一个字,这么说,你不仅无过,反而有功了?”
“卑,卑职不敢,只是一心想着督主的安危,也正是因为这口气,卑职才能星夜兼程的赶回来。”
魏忠孝此刻是又气又恨,原本想靠龙脉重新做回男儿,夙愿没能达成,还背上了谋反的罪名。
其实很多事他心里非常明白,武帝之所以对方放纵,正是因为东厂不参与党争,并且是一把还用的暗刀。
可此刻他却和要造反的三皇子绑在了一起,以武帝的性格,一夜之间,整个东厂的骨灰都得被扬了。
短暂权衡之后,魏忠快速做出决定,他太了解武帝了,除了坦白局,他没有任何生机。
“一个字,魏洪,你惹的麻烦你自己解决,现在你立刻返回江南,向魏善请罪,并协助他处理江南祸乱,就算是他要杀你,你也得给我趴在地上让他砍。”
“我?”
魏洪满脸苦涩,自己拼了命的逃回来,现在让自己再回去送死?
“不是你,难道是本督主?”
“一个字,用你的猪脑想想,魏善能跑到江州去做锦衣卫千户,陛下能不知道他的身份?”
“一个废掉的皇子一夜之间成了锦衣卫的千户,可想而知陛下要用他下多大的一盘棋,我们竟然要杀对方,只这一条,就够我们整个东厂在大武消失。”
“本座现在就进宫面圣,明天还有没有东厂,就看你我了,你若是敢推诿,本督主现在便一掌毙了你。”
话音一落,其余几人纷纷看向魏洪,吕奉天更是冷冷吐出几个字:
“脸红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