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,精神焕发……”
“咋的又黄了?”
“防热涂的蜡……”
“哈哈哈!那就好!那我们东厂的命运可就在你手里了。”
看着几人那副德行,魏洪心里疯狂咒骂,一群死太监,没事说什么为兄弟两肋插刀,有事恨不得插兄弟两刀。
他魏善最好别发疯,要是我死,你们一个也别想活,我把你们那点子事全给你们抖出来。
……
“娘亲,孩儿回来了。”
尸海蛟猛地推开门,整个人呆立当场,放眼望去,满是不堪入目。
“潘,潘叔,你们在做什么?”尸海蛟连连后退,“娘,你这么做对得起父亲吗?”
林巧云和潘冲顿时也慌了神,他们如何也没想到尸海蛟会在此刻回来。
林巧云慌忙披好衣服,上前想要拉尸海蛟的手。
“蛟儿,你,你不是跟你爹在山里行那造畜之术吗?你如何现在回来了?”
尸海蛟打掉对方的手,拿起金钗晃了晃,眼中满是鄙夷:
“呵!我爹在山中发现了这只金钗,一刻也等不了,便让我给你送回来,不想竟让我撞见这苟且之事。”
“娘,我爹早已不想再行那折寿之术,但你同他讲,不愿再过这朝不保夕的日子,让他接下这桩生意,他没有丝毫犹豫,就接了下来。”
“我爹生来是个性格执拗之人,但对你却处处迁就,你煮了豆角,明明没熟,但我爹却笑着说,谁说这豆角老的,这豆角可太赞了。”
“这样的男人,这样的夫君,你却背着他,行这等苟且之事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蛟儿,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,等我爹回来,你自己跟他解释吧!”
尸海蛟留下一句话,转身回了自己房间,却丝毫没发现身后那一双满是杀意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