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,魏大人,您还会写诗?”
“抄的!”
虽说这是异世界,但剽窃的事魏善不屑为之。
秦缨宁有些将信将疑,眉头微蹙。
“大人,您还真实诚。”
“说真话的好处就是,你不用记住你说过的每一句真话,而假话不行。”
魏善又不是韩老板,一会吃鱼一会不吃鱼的,为了吹个牛让自己那么累,不值得。
“魏大人,缨宁好生钦佩您。”
秦缨宁说得很真诚,年轻帅气,身份尊贵,武功高绝,甚至连谎话都不屑说,这样的人,又怎么可能只是简单的敬佩而已。
就在这时,先前那个门子自院内快速地跑了出来。
“公子,快,快请,老爷有请。”
一切尽在魏善的预料,只要对方不是穿越者,就无法抵御这首诗的魅力。
不过该说不说,这个闵自清是真该死啊!
自己闺女被妖邪缠身,他却只当是生了病,还有闲心在这欣赏诗文。
穿过满是兰花的长廊,拐过一处鱼池,众人出现在两扇古色古香的大门外。
门子缓缓推开门,扑鼻的纸墨香气,刚踏入门口,放眼望去,四面墙壁挂满了诗画。
靠近东侧的桌案前,一名身材清瘦的中年人正低头看着什么,口中不断念念有词,完全没察觉到有人进来。
“风急天高猿啸哀,渚清沙白鸟飞回。
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。
万里悲秋常作客,百年多病独登台。
艰难苦恨繁霜鬓,潦倒新停浊酒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