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诗……好诗啊……”
听到对方念诗,秦缨宁和黄泉的脸色也顿时发生了变化,毕竟先前屋外昏暗,他们也没来得及看。
会写诗和写的好,那完全是两回事。
黄泉虽说喜欢习武,但好歹是世家,琴棋书画自然样样得学,就方才那首诗,他不相信大武有第二个人能写出来。
秦缨宁的表情更是精彩,她爹虽是盐商,但她自小可是熟读四书五经,吟诗作对更是不在话下,她可以十分肯定,自己绝对没有听过这首诗。
此刻她看向魏善的眼神再次发生变化,文采斐然就算了,还谦虚,分明是自己写的,但偏偏要说是抄的。
她知道这样的奇男子,大武可能再找到第二个,她也知道,自己的目光,此生将永远无法从对方身上移开。
“老爷……”
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,门子忍不住叫了一声。
听到声音后,闵自清从沉醉中惊醒,猛地转身,急着找寻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。
魏善没穿飞鱼服,而是身着一袭青衫,身披黑色披风,好一个俊俏少年郎。
当看到魏善后,他明显有些意外,主要是对方太年轻了,年轻到他不敢相信对方有阅历写出如此神作。
但对于他这种饱读诗书的人来说,他自然知道,当今世上绝对没有这首诗,天下也没有人能写出这样的诗,所以根本不存在抄录一说。
“小,小友,方才这首诗,你写的?”
“抄的。”魏善语气平淡。
“不,不可能,天下没有这首诗,也没人能写出这首诗。”
闵自清迫不及待询问:
“小友太过谦了,敢问这首诗可有名字?”
“登高!”
魏善也懒得解释,毕竟在这个世界想要让对方相信这首诗不是自己写的,其实挺难的。
“登高?好名字,好一个登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