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,但还是对楚英娥挤出一丝笑意。
“夫人,好巧啊,我听说元舅病重,特来探望,你怎会也来此处?”
“不巧,你若不来,我便亦不会来此。”
楚英娥张弓搭箭,直指庄凌云,神色冷漠。
“夫人,刀剑无眼,你这是何意啊?”
庄凌云可是知道楚英娥箭法之凌厉,就这样被她指着,心底不免有几分发寒。
“别动,否则利箭穿喉而过,定见你当即殒命于此。”
楚英娥单脚踏在椅上,手中弓箭稳得不带有半分晃动。
“呵!庄凌云,汝父存世尚且敬我三分,汝一介酸儒也敢妄图对我兄长亮出刀兵,我看你还真是被猪油蒙了心,忘却自己本来面目了?”
“还有你们,左将军杜学,崔家纨绔崔珏,哈哈哈!蠕蠕竟敢在我面前妄言取我兄长性命,我看你等已有取死之道。”
“绥东由我兄长节制,今便如此,我兄亦容不得你等宵小欺辱,一省将军面前狂言谋逆,你等今日可有保全项上人头之能?”
“大小姐,我……”
杜学显然很怕楚英娥,一时竟有些胆怯,就在其要动不动之际,楚英娥手中弓箭忽的调转,利箭破空而出,穿喉而过,赤红飞洒一地。
“背主之狗,不配存世。”
说话间,楚英娥已然再次张弓搭箭,吓得一众军士齐齐跪地。
“李忠,带下去。”
“是,大小姐。”
局面急转直下,李忠等人刚将人架走,榻上的楚奉先便神色复杂地看向自己的妹妹。
“英娥,苦了你了……”
楚英娥没有说话,只是将利箭直指庄凌云。
“姓庄的,你我夫妻情分到此为止,此刻不伏地受降,更待何时?”